龄,而且和陆小凤打赌的人也是他,他怎么可能是绣花大盗!”
林阆钊的话音刚落,便听薛冰果决的声音传来,只是陆小凤并不如薛冰这般果断便回答,反而看向林阆钊,苦笑道:“为什么你每一次都这么令人感到意外,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怀疑金九龄,据我所知你并没有见过金九龄。”
“没见过就不能怀疑?”林阆钊轻笑道,“江湖中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除非是可以托付一切的朋友,又有几个人会在你面前展现真正的自己?至于我为什么怀疑金九龄,因为金九龄是最不可能被怀疑的人。”
薛冰似乎无法理解林阆钊的想法,当即问道:“为什么最不可能被怀疑的人你偏偏要怀疑呢?”
林阆钊想了想,问道:“如果你是绣花大盗,作案之后会不会留下证据证明你就是绣花大盗?”
“当然不会……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绣花大盗最掩饰自己作案的证据,目的只是为了让所有人认为他不是绣花大盗,掩人耳目,所以我们谁都猜不到谁才是真正的绣花大盗!”
林阆钊点头道:“正是如此,我只是逆向思考罢了,既然绣花大盗会掩饰,那么他一定会力求让自己在整件案子中变成那个最不可能被怀疑的人。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