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本来就应该这样。
剑出,金九龄自然用出了最强的剑势,《易水歌》自然是天下最绝妙的剑法之一,只是金九龄不是荆轲,自然无法发挥出这套剑法最强的威力。况且此刻的林阆钊并不是林阆钊,此刻她的眼中如同重新看到那位一身红衣的女子,带着天下第一人的气势,将眼前的招式一一破尽。
没有瞬剑流,没有独孤剑意,亦没有地骖龙翔之类的系统招式,此刻的林阆钊犹如沉浸在回忆之中一边,手中的招式也回到了某个早晨,那个一身红衣的女子手持木剑为他演练三遍剑法,第一遍是剑招,第二遍是变数,第三遍是剑意。
这种剑意是独属于东方的剑意,也只有她才配得上没一剑之中蕴含的霸气,林阆钊以前无法重现东方的第三遍剑法,如今终于可以如同那位红衣女子一般施展出来。
第一招,金九龄还招式尽出,却不料入眼一枚绣花针划过一道诡异的轨迹朝着自己而来,招式见收未收之时,竟然完全无法防备这一枚绣花针。绣花针没入金九龄左肩,悄无声息,却令金九龄瞬间倒飞出去。
陆小凤心中微微震惊,林阆钊说了要破金九龄的剑法只需要一招,如今果真只用了一招。只是不等陆小凤多想,眼前的金九龄刚刚起身,却发现林阆钊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