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通头顶,朱子柳却又突然停手。收回折扇说道:“你这种粗人又怎么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感觉,每次看林公子喝酒,我都有种看到他在追忆什么一般。”
武三通似懂非懂的挠了挠后脑勺,随即却是看向自己的酒葫芦,咧嘴一笑道:“你说的我不懂,我只知道林小哥可是说过,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酒也一样!”说完摇头晃脑离去,来内伤还带着几分自得之色。
“这呆子!”
朱子柳忍不住看着武三通离去,可随即却是笑出了声。心中却想起了当日林阆钊对武三通的评价,虽然人是浑了点,但性格勉强能算可爱。只是朱子柳刚想回房,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回头看去,竟是刚刚下山钓鱼的点苍渔隐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竟是跟着一男一女。
男子一身粗布长衫,国字脸,看上去倒是长得平常,但他身边的黄衣女子却是让朱子柳忍不住赞叹一声:“世间竟会有如此女子!”只是朱子柳一眼看去虽然心中赞叹。但却同样看出女子身上不同寻常的地方。
“脚步虚浮,面色苍白,气息急促而虚弱,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朱子柳心中当下断定。可随即如同意识到什么一般,连忙问道:“这二位是!”
点苍渔隐还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