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震荡在杯子中浪花惊起般的翻腾。
“老板?”其中一人开口,对方显得有些惊愕,眼前这个男人正穿着一身掉色的装束,袖子向上捋起,露出胳膊上的肌肉,握着杯子的双手还在威慑般的继续向杯子壁面上加力,发出轻微的响声,酒馆老板满脸横肉,黄色的络腮胡,口中正叼着卷烟,烟雾在他鼻孔里一缕缕的喷出,颇有**老大的架势。
旧城区就是旧城区,连一个经商之人都带着一股蛮横感。
“老板,每次近距离的看着你,怎么说呢,感觉就像是在看着一柄老旧的砍刀的刀尖。”那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这两杯是那边吧台处的客人请你们的,”老板松开双手,然后将酒杯推了过去,“他似乎不喜欢你们现在的这个话题,希望你们能别在这种事情上讨论太多。”老板脸上的横肉晃了晃,随意的背对着后方向后一指“简单的来说,就是叫你们闭嘴。”
“额,那位啊?”对方挠了挠头,将脑袋歪过去,视线所及之处空无一人,吧台冷清清的,只有一个见底的空杯子,还有旁边散乱的一堆酒瓶,以及瘫在酒杯边的硬币。这个酒馆目前虽然是在热闹的时间段,但是坐在吧台上喝酒的人一般都是烦事缠心一人喝闷酒的,其他的人更喜欢几人单独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