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了,”达乌斯板着脸从他的身边经过,也不看他,只是随口丢下一句,“说实在的,近距离接触你这个魔法,连我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和我摆出什么表情又有什么关系呢?”戴索斯回应,视线却也一次没有放在达乌斯的身上,“达乌斯大人。”
“让我觉得很恶心,你这个样子,像是一个人抱着尸体跳舞,却还乐在其中,”达乌斯忽然一脸不悦,“大人什么的也省省吧,我也听够了,奉承的叫法没什么意思。”
“是么,明明其他的一些人,也都有在这么叫你,比如维普怀特,比如狄克,”戴索斯对达乌斯犹如带着敌意的说法不以为然,“他们就不是奉承吗?”
“虽然我很早就对他们说,不用再这么喊了,像是长不大一样,但他们依旧傻着脸,一口大人一口大人的,”达乌斯背对着戴索斯说,“这是我们几个过去共同的记忆,但这些记忆中,你并不存在。”
“时间久了我也就作罢了,就像我们也都在把空喊做大人,实际上大家并没有什么阶级之分,”达乌斯继续说,“不过既然是选择走流血的路,有时也就需要一个人成为其他人行动的支柱。”
“如果不是别无他法,我真想在你提出这个办法的时候,”达乌斯的语气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