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抬头的时候,看到父亲同样开心的笑脸看了过来,他忽然看到了父亲头上的白发,那一瞬间,他觉得这个男人不再是当年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人了,他老了,英姿不再,却也永远存在恺的心里。
父亲为自己劳累奔波了一生,从那个英雄般的男子变成了消瘦的大叔。
恺继续翻阅着日记,发现后面渐渐的多了父亲回想爷爷,也就是父亲的父亲的片段,男孩也只有当自己成为了父亲的时候,才明白了自己的父亲当初所说所做的一切,这是正常的,可是在恺父亲的记录里,却一直少不了对恺的爷爷的抱有的困惑,可即使如此,父亲他,还是从最初不愿瓜葛,到释怀当年,再到怀念过去。
日记最后的部分,日期已不再是连续的,那时正是父亲身体的病最严重的时候,却还是带着病操劳,隔三差五才有机会写下一篇。
恺翻阅到最后的一篇日记,发现里面还夹着另一张照片,那是张更加老旧的黑白照片,同样的一老一少,少在前,老在后,老人穿着一身休闲的服装,男孩身着似乎某部影视作品的角色戏服,在现在的时代可以叫做cospaly,很符合普通家庭父子关系和洽的象征,站在后面的男人也是将双手搭在少年人的双肩,看不清表情是不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