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这一点。”
空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反倒是昂的说笑打破了让人觉得紧张的死寂,他们进入的应该是几乎无人滞留的地方,孤零零的感受他体验过,知道那样的感觉最难受。
空一忍不住,就嘿嘿的笑出声,老人的随身为高官却随性的吐槽自己管辖的地方,尽管并不能算是什么好笑话,但还是让空有时忍俊不禁,他心里想,乌尔法会不会也不那么害怕了呢。
“我才不怕什么老鼠,乌尔法呢?”
“不,不怕。”背后响起很小的回应声,空反应过来,自己实则很少听到乌尔法开口说过话什么的,多半是害羞的性格,主动开口就更罕见了,可这时还是回应了空,大概是知道相互闭着眼无法靠摇头点头来传达意思。
老人说话时,他们恰好从运转着的机括旁紧挨着经过,话语落尽,三人的背后留下齿轮咬合发出的轻响,声音细小融进直径不足一米的空间里,壁面的夹缝里,无数被扣在凹槽里的银针刺出寒光。
时间一直在流逝,终于连空也开始觉得怪异,他们难道说没有进那个帐篷吗?还是已经穿过了帐篷到底更后方的什么地点,他觉得他们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途中各种左拐右转,军营里还有这里迷宫般的地方?说到底,道路狭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