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法怎么样了?”他又看着莎罗。
莎罗一抬头便能清晰的看到对方脸上每一丝泛起的焦虑急躁,对方的话语里还带着一股莫名的胆怯,但不是对于任何人。
“放心吧,他的伤口得到及时治疗,接下来只需要几日安静的修养,影响生命不至于,你也不需那么的担心,”莎罗一边看着空脸上的表情,一边安慰性的说着,她伸手温柔抚着乌尔法的面颊,“他为练习魔法太拼了,他身子还只有这么弱,承担的负荷太多,于是体内流窜的魔力他控制不住,就直接从体内伤到了体外。”
空的确是在太担心了,直到从莎罗那里得到乌尔法真的无恙的告知,绷紧的神经才得以舒送,他这才稍稍安静下来能够看清晰乌尔法此时的模样,莎罗粗糙的手指滑在乌尔法泛白的脸上,空想起最初遇见乌尔法时,这孩子趴在地上对着流浪狗学狗叫,也是这样的白,白的像是能和地上的积雪融成一体,自从来到了军营,饮食住宿得到保证,才逐渐有了正常人该有的红润,可现在,这张脸上就连刚刚有的浅红肤色也难再看到,仿佛一伤便伤回了过去。
“奶奶,乌尔法,他伤的重么?”空又问。
乌尔法闭眼沉眠在床上,这打击是能让他直接当场昏厥的程度,除了头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