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用,”空正准备坐下来打开药瓶,忽地一阵回想,又站起来递出药瓶,“就给我弟弟用吧。”
“你放心吧,我特意给你,就是说明除这份外药还是足够的,药物稀缺是不假,可为了节省能不用给伤员就不用,那还能算是药么,”莎罗说,“你就自己用吧。”
于是空才放下心的给自己的脚部上药。
“你一会儿,还打算继续去训练么?还是今天就留下来,和我一起陪在你弟弟身边。”莎罗看着给自己上药的空,想了想,又开口问。
话其实说到了空的一个心坎里,他心里深处的地方,还是顺从着自己留下来这一想法,无论是对训练的生活感到疲倦,还是过度担忧自己的弟弟。
空坐在地上,沉默的发了会儿呆,莎罗也不知道这段无言的时间内,空在心里想了些什么,或是纠结了一番什么,之后他开口,“奶奶会照顾好乌尔法么?”
莎罗点头,这是自然。
“那我就去训练了,”空说,“乌尔法他身体弱,该休息,可我是哥哥,我不能随便休息,时间本就不多了,可我却距离达到被接纳的要求,还远不够,时间越是少,我越不能休息,我没有时间了,我必须继续训练。”
莎罗看着空抹完药起身,最后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