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方就问:“怎地这样快?”
水溶就道:“这已然不算快了。”因就轻松一叹。
黛玉听了,便又问:“他不是被放了学政的么?正是风光得意之时,如何就被下了牢狱?那忠顺王不是一向视贾雨村为他的左右手么?”
水溶听了,就告诉她:“如今,我那皇叔也是自身难保。因皇上那里,摆满了那些告发他的密信。那回疆一事既已平定,皇上的重心也就移到那治贪肃廉上来。皇上不能直接拿我皇叔开刀,所以这贾雨村就不免做了替死鬼了。不过,他原也就不干净。如今在那学政任上。也不知收受了多少的礼。”
黛玉听了,心里忽想起宝钗怀有身孕一事。因就问水溶:“那果然是好。想此人一向两面三刀,狡猾之极。只是,这雨村既没了入牢狱,他的那些内眷又是如何一个处置法?”
水溶听了,就继续道:“雨村是重罪。他的家眷是再不能护得周全的。”
黛玉听了,就又问:“怎么个不能周全法?”
水溶听了,就对她道:“玉儿。想你也是熟读经史的。那建文帝归权失败后,固然不知所踪。你可知那永乐帝朱棣是怎样对待那些跟随建文帝的旧臣的?”
黛玉听了,就叹:“这些,我却是不大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