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使得。”
那冯紫英听了,就点头笑:“不错。我回了家了,就叫人去将他请来。”
水溶就笑:“不必着急。其实,这看不见也有看不见的好。”
冯紫英听了,就道:“这都有什么好处?与我只是再麻烦不过的。”
水溶听了,就悠然而道:“这看不见东西了。我也就不处理公务了。什么俗务都可卸下不管。这在府里,无事时,我可随意拿跟木杖出来走一走,听听鸟叫,闻闻花香,最是惬意不过的。”
那冯紫英听了,顿了一顿。方道:“这样果然也好。”
水溶听了,方就又道:“但有些事,我到底不能不问。这也是无可奈何之处。”因问冯紫英,那老太子劝说的怎样了。
冯紫英就道:“太后薨逝后,老太子一直就匿在皇陵。因见了王爷的信,知王爷将他的儿孙安排得甚好。且只要他安逸了,皇上也不过分追究这些事了。老太子也就听了吴大人的建议,悄悄出了皇陵,梯度了,穿上了僧衣,拿着钵子,一路南下而去了。老太子身边跟随的人,倒也忠心,横竖还是不离开他半步。我将他们护送出了泉州口,送他们上了一条大船后,方又回了南疆。”
水溶听了,遂站起长长叹息道:“如此,想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