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给母亲喝上后。就去找冯紫英筹措银子。待午夜时分回了家后,想了一想,到底又想去母亲房中小坐一回。薛蟠拿了一盏油灯,推开薛姨妈的房门,将油灯放在了桌上,看了看榻上的母亲,见母亲正闭目沉睡,神态安详。想了一想,也就又举着油灯出了来。
翌日清晨。那薛蟠胡乱睡了一觉后,也就醒了来。因觉腹中饥饿,便想早些用饭。因家里仅剩的几个仆人已经遣散,薛蟠只得自己去厨房添水加柴地做饭。半个时辰后,那薛蟠也做出了一锅稀粥。稀饭既熟了,薛蟠也就盛了一碗,端了来放在桌上。这清淡寡粥,薛蟠也自咽不下。想了一想。到底又从一个坛子里头寻了几块之前就腌制好的卤牛肉。那薛蟠将牛肉切了几块,放在了盘子里。方才就着牛肉吃起粥来。纵岛低血。
薛蟠吃饱了,想了一想,方又端了一碗粥,去了薛姨妈的房间。他刚推门进房,鼻中就觉得这房内有怪味传来。薛蟠将碗放在了桌上,对着母亲轻唤道:“妈妈,妈妈——”
那薛姨妈听了,只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薛蟠起疑,因就轻推了一把薛姨妈的胳膊。那薛姨妈还是无任何反应。薛蟠无意转了头,瞥见那桌旁放了一包开了封的老鼠药,心里便一震。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