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权景言低下头，没有否认。
“这么快就又重新喜欢我了？难道你在退而求其次？”
慕语兮已是皇后，他便来转攻五年前倒贴上来的她？
“不是。”
权景言只是否认，没有解释。
其实他想说，其实慕语兮才是退而求其次的，但是他知道沈孝瑜不会信。
沈孝瑜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那清亮的眸子看的权景言有些动容，多少个夜，这个干净的毫无杂质的眸子一直应彻在他的脑中。
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话在她看来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他有些气馁的低下了头，心里的苦闷难以言表。
他没有任何立场再说让她做四王妃的话。
沈孝瑜看着低下头的权景言，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皇上其实告诉了她，他和皇后都看得出来，权景言是将她沈孝瑜深深埋在心里的，他喜欢慕语兮，只是因为她与她是那样的想象。
“抬起头来。”
沈孝瑜有些玩味的命令道。
权景言马上抬起了头。那副听之任之的模样，哪里像是平日里的四王爷。
沈孝瑜故作严肃脸，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