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我在虞泽端的办公室里,从中午刚下火车,就一直等到晚上六点多。
虞泽端晾了我一个下午。
我胃不好,饿的久了就向上泛酸水,这两天在火车上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下来了更是什么都没吃就直奔虞泽端的公司来找她现在更是疼得痉挛成了一团。
刚开始我是很气愤,到后来开始委屈,然后越来越委屈,胃酸好像都变成了眼泪流出来,胃疼的我从沙发上滚下去靠着桌子腿发抖,胃里那种疼是钻心的疼,很冷很冷想去把空调的温度开高一点,但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落地窗外的夜色渐渐黑了,灯光璀璨,我连头顶的灯光都觉得遥不可及。
直到王秘书开了门进来,门缝打开,透进来一条亮光,照在黑暗的大理石地板商一条细长的光线,然后扩大成一个方框,那个方框在我的眼皮上印上薄薄的影子,然后射在视网膜上,我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
王秘书说:“桑小姐,虞总在外……啊!来人啊!”
我看着王秘书惊慌失措的表情,觉得很好笑。
见到他身后慌张冲进来的虞泽端的时候更是觉得好笑,怎么把我反锁在办公室的时候就没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