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他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然后我把大致的情况给佳茵说了,佳茵皱了皱眉,问我:“大老远坐车回来找他了,他是什么意思,那你没问他为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问,他没提这事儿,我也就没问了。”
佳茵又翻了一个白眼。
我当时就是这种包子性格,有点类似鸵鸟。
但是佳茵不是,她是一眼看上去就是的那种能狠得下心来拒绝摆得下脸来批你的女孩儿,所以,当时她就给我要虞泽端的电话。
先是温温问我要虞泽端手机,又是佳茵问我要他手机号,都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大学四年,我最幸福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同一个寝室里,有这么三个好姐妹。
我其实不愿意用闺蜜来形容她们,用朋友或者是姐妹更贴切。
不过我没给佳茵虞泽端的电话,而是我自己打了电话给虞泽端,说:“佳茵想要见你,你什么时候来?”
虞泽端那边反问了一句:“杜佳茵想要见我?”
我瞟了一边坐在病床旁边的佳茵一眼,说:“嗯,她现在就在我身边呢。”
佳茵直接就伸手过来要拿我的手机:“来,我跟他说。”
结果,不知道是虞泽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