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跟着老虞飞加拿大了啊?”
我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虞泽端去了加拿大?”
雪儿说:“是啊,好像是加拿大有个什么医生挺有名的。”
我的音调一下子拔高了:“医生?!”
雪儿十分认真地点头:“他没告诉你?”
正好买水回来的温温和佳茵也听见了这几句话,就发觉我脸色越来越不好,雪儿才意识到要么是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救:“我听磊子说的,道听途说,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不愧跟我一样都是学文学的,说起成语来都让温温和佳茵愣了。
最后还是我划破了这个僵局,说:“好不容易出来玩儿的,想他干什么。”
不过这就是我嘴上说说,在接下来三天的旅行游玩中,我明显已经失去了好好玩的兴致,她们也都看得出来,所在在原定计划提前一天就买票返程了。
一直到五月八号,我给虞泽端打电话他才接通。
我直接就问:“你去哪儿了?”
虞泽端说:“温哥华。”
我冷笑了一声:“是,这时候温哥华绝对不会像现在在中国跟沙丁鱼罐头一样走都走不动,恐怕时速飚到二百都没有人管吧。”
当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