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了嗓门说:“什么虞太太,我不认识!”
但是在下一秒,这个女人却拉住了我的手腕,往里一翻,我就感到手腕处一凉。
她微笑着说:“您不要让我们这些人为难,是不是?”
这个女人手指间夹着一个刀片,已经搁在了我的手腕处,只要我稍微挣扎,就能划开我的脉搏。
我顿时就知道了,这女人就是在电视上曾经看到过的那种女保镖,看起来没有什么其实一个过肩摔能摔倒一个壮汉。
我僵硬着身体,点了点头。
那边学校门卫处的保安听见我的叫声,在远处问:“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跟着这个女人上了这辆车。
车上只有一个男司机,我和这个女保镖都坐到了后座上。
坐上去之后,女保镖就把手里的薄刀片收起来了,不过我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条红痕,殷出来一点血,却又保持在刚好不会滴下来,几乎马上就凝固了。
没过两分钟我就接到了温温的电话,不过手机铃声大作,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那司机和女保镖都正在看着我,我也就没敢接。
最后,我在包里藏着手机,勉强给温温回了一条短信:我被他老婆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