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前座的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那目光已经不言而喻了。
不过无所谓,现在这样看我的人已经这么多了,有一个不多,没一个不少。
没有三分钟,温温就回过来电话,说:“郝院长说明天让你跟我去一趟医院,他办这件事。”
我“嗯”了一声,问温温是怎么跟院长说的。
温温笑了一声:“当初我妈怎么说的,我就怎么说的,不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这时候,前面虞泽端的车也停了,我抬头看了一眼,是一家在市里很有名的夜总会。
司机问我下不下车,我笑了笑说:“开车吧。”
那边温温还没有挂电话,就问我这会儿在哪儿?
我说:“跟虞泽端,跟到了XXX会所。”
温温说:“桑桑你有必要没啊?还不死心。”
“有必要,”我看向窗外,这一段路是比较繁华的,车速将车窗外的霓虹灯拉成长长的流线,又喃喃了一句,“有必要。”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次,彻底死心了吧。
有时候,会陷入一个怪圈,明明知道对方很渣,根本不值得,但是还是会流眼泪,还是会伤心难受,还是走不出来,有时候会整夜整夜的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