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越来越短了,但是我根本没有想到什么机会能让虞泽端和他那个所谓的虞太太一败涂地。
相反,唐玉珏打电话找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我必须时时刻刻遵守四个字——随叫随到,因为他手里握着我的把柄,所以,每当我看见他那张狐狸一样的笑脸,都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从头开始说,这天下午,下了课,我正打算去图书馆里借两本六级的书,四级是上个月查出来的分,刚好擦边过,还是在虞泽端的指导下过的。
但是这次,我不能掉以轻心了。
不过这说出来真的是讽刺,我的四级是一次过了,但是六级却考了四次,一直到大四改革完之后才过。
刚进了图书馆,我手机就响了,我一看屏幕上“汤勺”这两个字,心头就是一火,急匆匆地从安静的图书馆里跑出来,出来气喘吁吁地接通了电话。
唐玉珏说:“怎么上气不接下气的?刚跑完八百米?”
我说:“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我就挂了。”
唐玉珏说:“当然有事儿,没事儿我找你干嘛?你现在是不是下课了,出来一趟吧,在学校西门。”
这一次,唐玉珏口中的事情,就是让我跟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