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奔走。
大年三十,在我家里吃了年夜饭,跟我爸妈说说笑笑,那是一年中最温馨地时刻。
新房子装修好了的时候,虞泽端拉着我的手,用钥匙打开门,让人很安心。
那个时候,他用黑色的眼罩盖住我的双眼,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打开门,我感到黑色的眼罩外有一层薄薄的亮光。
虞泽端在耳边说:“好了,我要打开了啊。”
他这么说着,我竟然能紧张地手心出汗。
在他把黑色的带子取下来之后,入目就是一盏落地灯,头顶上光滑的镜面,无形中就把空间扩展大了一倍,装修风格是我喜欢的,色调也是我喜欢的。
我对这屋子的装修简直是爱死了。
那个时候,我真的是把那房子当成了是家。
但是,到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他总是问我信不信他,我总是说信他。
可是我从来没有问过他,是不是相信我,是不是喜欢我。
我不信虞泽端没有说过一句真话,我觉得,他是喜欢过我的。
但是,现在,我希望每一句都是假话。
我突然听见电台里的一句歌词—&md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