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公共课考试老师更是偏向他们给他们划题。
我和雪儿对此都特别不忿,因为我们有一科公共课是一样的——毛概,但是他们的老师拿着两张总结的纸往讲台桌上轻飘飘地一放,说:“这就是考试范围。”而我们老师拿着书往讲台桌上一拍,第一排的同学都能闻到灰尘的味道:“这就是考试范围。”
所以,人和人真是不能比。
不过投机取巧还是可以的,因为公共课的卷子是一样的,所以我和雪儿就拿着佳茵的题去复印了一下,一个下午就背完了。
可是,十分奇怪的事,最近一直没有见到程煜。
我打过程煜的电话,但是程煜的电话总是没有人接,去他们系去问过,有同学告诉我说程煜请假了。
结果一直到考试前一天,程煜还是没有出现。
他室友见我天天打寝室的电话找程煜,就跟我说:“他跟辅导员申请缓考了,这个学期都不会过来了。”
“哦。”
听见这句话了,心情顿时低落极了,所以声音也就暴露我的内心世界。
程煜的室友估计是也看不过去,我这么实打实地问了一个星期,就对我说:“我知道程煜他爸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