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那个高富帅分手了。”
苏启白就问:“你真谈了一个高富帅?”
我刚准备解释,就听苏启白那边恍然醒悟:“哦,对了,那个三十二岁的什么总是吧,我想起来了。”
我听了这话一头黑线:“算了,等你回来再说吧。”
其实,在放假前,佳茵曾经问过我,过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还记得虞泽端。
我笑了笑没说话。
怎么说呢?
跟程煜在一起,说记得显得太花心,说不记得显得太薄情。
但是,怎么说呢,那个人就好比是我走路撞上了一根电线杆,很疼,可能很久以后,我都不记得撞得有多疼了,可是,那个电线杆,永远都在。
…………
苏启白和李瑶都不在,程煜仍旧找不到人,顿时觉得在家的日子也不是那么称心如意的。
不过,我看在空间上温温和雪儿的状态,也不是那么称心如意的,顿时就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每年的春节都是一样,吃年夜饭,守岁,放鞭炮,看千篇一律的春节联欢晚会,看家里的长辈们打麻将,感觉哪儿哪儿都是年味,但是哪儿哪儿都是空虚。
去年的春节不一样是因为有虞泽端陪着,只不过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