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就拿出充电宝开始充电,从包里掉出来一副扑克牌,他扬了扬手里的扑克牌:“打牌吧?”
于是,这几个人就开始围坐着打牌了,当然,我除外。
因为我完全不会打扑克牌。
他们每打一轮,输的那个人就说说自己。
萍水相逢,我倒是听了不少故事。
比如说那个扎辫子的小姑娘,她说她是为了她男朋友要去X省的,要去找他,要说要跟他在一起。
我现在一听X省就浑身发冷,但是,听了这个小姑娘这么暖人心的话,心里带的防备也渐渐弱了。
苏辰问:“你和你男朋友闹别扭了?”
小姑娘摇了摇摇头:“不是我闹别扭,是他闹别扭。”
苏辰:“……”
小姑娘接着说:“他脾气大得很,让我跟他来X省,我说离家太远了,他说他不嫌远他自己一个人来。”
我绷着笑:“那你怎么现在也跟过来了?”
小姑娘一笑,眼睛笑的弯成了月牙:“我觉得他一个人不成,总是要有个人陪着,我就也缠着他跟过来了。”
小姑娘说完,我身边的苏辰看了我一眼,我觉得很莫名其妙,就没有搭理他。
我旁边这个男青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