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白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就把我的感觉告诉苏启白,然后苏启白回答我:“没什么,是责任。”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从小跟我交心,跟我一块玩泥巴跳泥塘的发小苏启白,和他之间有了距离。
他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妻子,有了自己的老婆。
而我,依旧是一个人。
这不是一种独自一人的孤单,而是好像别人都凑成了对儿,只有你一个人落单了的孤单。
所以,在这样一个夜里,夏夜的凉风拂过,头顶月光稀疏,柔和的灯光我看着苏启白扶着李瑶的身影远去,他抬手拂了一下她的发,我的心突然就疼了一下。
没有来由的。
苏辰叫了一辆出租车,我直接坐上去,正想跟他说再见,他也在后面挤了上来,上来就对司机师傅说:“师傅,去北兵营。”
我:“……”
我大脑空白了一秒钟,问苏辰:“你在北兵营住?师傅,那你先送我吧,我家在XX小区,就起步价就到了,等把我送到了再送他。”
苏辰直接就把一张一百的塞给司机了:“师傅这钱先给你,一会儿多退少补,先去北兵营,我有急事儿。”
这时候我才回过神,怒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