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和加绒的打底裤。
早上,我和雪儿一起出门,我裹着大衣跟一个包着三层棉花的保温壶似的,而雪儿就好像是秋风里瑟瑟的落叶,我看着她都觉得冷。
就算是那样,我还是感冒了,而且来势汹汹,流鼻涕流眼泪咳嗽,在寝室里窝在被窝里好像是病入膏肓了。
佳茵说要给我买药。
我坚决不吃药,要自己挺过去,吃药的话免疫力就又会降低了。
所以,在第二天,我就发烧了,刚开始是低烧,只觉得头晕,到了下午就转变成高烧了,温温一摸我的头都倒抽了一口气:“这得有四十度吧,桑桑你还能认出来我不能?”
说实话我认不出来了,头晕恶心想吐,看人都是重影儿。
我就任由温温给我随便穿了衣服,然后裹得严严实实好像是北极熊,搀着我就出去了。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一直响,温温就帮我接通了:“……嗯,现在去校医院,你要是没事儿就来吧。”
挂断电话,我问温温:“谁啊?”
我问的话气若游丝,被风一吹就吹散了,貌似温温没有听见,也就没有回答。
到了校医院,医生直接给我开了药输液。
说实话,我对校医院其实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