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来,我等。
你不来,我也等。”
“十一月二十五日,阴
桑桑,你现在过得好不好?我总想亲口问一下你,你亲口回答我。
我想,如果你回答,过得不好,我会心疼。如果你回答过得很好,我会更加心疼。
不知道你有过没有,不管是什么答案,总是要求一个答案。
明天是你们学校的校庆,我去找你。”
这些信,是从七月份开始寄的,一直到现在,几乎每天都写,已经上百封,我摸着信纸,眼眶突然痛的想哭。
明明昨天还说要带我去温泉馆,为什么今天就……
看着信里的文字,突然觉得这个虞泽端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虞泽端了,有哪里变了,好像之前,一直是我心心念着给他打电话要找他,而现在,他突然好像也在乎我了。
看着信封上邮戳的时间,确实是今年无疑,但是,我这两年的记忆,哪里去了?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雪儿、佳茵和温温的声音也停了下来,没了声音,我睁开眼睛,看见她们都转过头来看我。
我扯了扯嘴角:“看我干什么?”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佳茵走过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