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虞泽端没有说话。
我以为虞泽端是真的走了,不免的就心里失落,停了好久才把被子掀开,正巧就对上虞泽端黑漆漆的眼睛。
虞泽端双手撑在我的枕边,脸在我头上不过几厘米的距离,眼睛盯着我一眨不眨。
我动了动唇:“我……”
虞泽端俯下头来,在我的额上印下一个吻:“桑桑,我不会有别人,不会了。”
…………
虞泽端公司的人来了不少,他的老同学和朋友也都来过,拎着不少东西,一个病房里,就光营养品还有燕窝什么的都摆了二十几盒。
我看着这些营养品特别无语:“好像我病入膏肓了,需要靠吃这些才能回光返照。”
虞泽端一个朋友哈哈一笑:“都是泽哥吩咐的,低于五百的东西舔着脸也不要往这儿送了。”
我不禁耸了耸肩:“这是要我补到七老八十。”
虞泽端过来揪了一下我的鼻子:“七老八十哪儿够啊,最起码得九十。”
虞泽端和他的这些朋友,说起来都很贫,特别搞笑,听的我一直想笑,但是又不敢笑的厉害了,怕牵动头上的伤口。
我就问虞泽端:“你这些朋友哪儿认识的?说起话来真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