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
我拉开病房的窗帘,一直看着窗外。
虞泽端去洗手间里洗了手洗了脸才过来,身上带着古龙香水的味道,从身后抱住我:“喜欢看雪?”
我点了点头:“嗯。”
虞泽端直接拉过我,圈着我的腰:“走,下去看。”
虞泽端怕我着凉,给我披上一件长羽绒服,戴帽子箍上围巾穿上雪地靴,我都觉得自己穿的厚的不能弯腰了。
这个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医院住院部前的一个人工小花园里早已没了人影,虞泽端拉着我一路走过鹅卵石的小路,走到一个人工湖前面,湖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头顶的松柏上缀着刚刚飘落的一层雪花,风一吹就簌簌地向下飘落。
我把盖着口鼻的围巾拉下来,呼出一口哈气,在脸前面形成一团白蒙蒙的雾气。
虞泽端站在我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随手就抓起四季青上的一团雪,团成雪球,向后退开几步想虞泽端砸过去,然后兀自地笑弯了腰。
但是虞泽端一动也不动,还只是静静地望着我,这眼神,让我觉得很远。
怎么说呢?
就好像是虞泽端仍然是站在两年后,而我现在已经回到了两年前,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