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包扎着纱布,我一定在雪地上翻跟头!”
真是难以形容这种感觉,本来一心想要攻克的一个考试,突然有一个人告诉你已经考过了,真的是天上掉馅饼了。
虞泽端按住我的肩膀,帮我把激动地甩掉的帽子重新戴上,头发拢在耳后:“还有六级呢,要不然我帮你找个替考?绝对长得像的。”
我侧过脸:“四级过了我简直太高兴了,等我缓一缓,六级明年再过。”
这一个晚上,下雪,发现自己几乎不抱希望的四级过了,浪漫,和虞泽端在雪地里跳华尔兹,没有比这一夜更美好的事情了。
但是,当虞泽端带着我在雪地上滑开一个圈,脚落地的时候,我抬头,看见住院部楼上,明晃晃的灯映着的一个黑色的身影。
起初我没有在意,以为就是跟我一样,觉得下雪了很欣喜就拉开窗帘看看,但是等我再抬头向上看的时候,发现那个身影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身后的白色灯光都成了背景。
三楼。
左数第五个窗户。
我特意记下了这个房间号,等到和虞泽端一起上楼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这个房间,是……311,苏辰的病房。
等我们经过,苏辰病房的门一下子拉开了,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