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写卷子的学生,你一抬头,再一抬头,老师就算是想不注意到你都不行了。
不过我还算是幸运,因为卷子已经交的差不多了,两个监考老师正在聊的热火朝天,没顾得上我。
出考场的时候,我照法炮制,向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雪儿扔了这个纸条。
出了考场,这个给我答案的女生就在外面靠墙站着。
我走过去:“谢谢你啊,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
我觉得挺感激的,我平时习惯独来独往的,最多就是平时跟雪儿一起走,其他同学别说是名字,又是连长相都对不上。
这个女生说:“没事儿,我也是受人之托。”
我顿时一愣,反问:“受人之托?”
这个女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叫了我一声:“桑柯。”
我点了点头:“嗯。”
“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吧,我叫徐琳。”
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刚入学的时候有一个新生的晚会,当时就是一个叫徐琳的女生在台上跳了一支印度舞。
我笑了笑:“徐琳,我知道你,你跳印度舞跳的挺好的。”
我要请徐琳吃饭,徐琳说:“这一顿有人请了,我办一件事儿总不好受两个人的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