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酒。
等菜上齐了,虞泽端打开酒给我倒上,说:“庆祝一下。”
我问:“庆祝什么?”
“庆祝桑桑考试不会挂科。”
我:“切,这算什么破理由,就是想灌我喝酒。”
不过因为当天我很高兴,也就没有拒绝,多喝了两杯,有点醉了,用那种古文里的高级言辞来说,就是微醺了。
哦,不是微醺,是很醺。
我看着虞泽端的脸都觉得是重影了,趴在桌子上,看着虞泽端叫服务员结账:“阿泽,这会儿几点了啊?”
虞泽端刷过卡:“十点。”
我掰着手指算了算:“天啊,我们吃了六个小时?!”
虞泽端:“……”
虞泽端扶着已经醉的歪歪扭扭的我,出了饭店,冷风一吹,我顿时清醒了片刻。
本来虞泽端说要送我回寝室的,但是到了学校门口,虞泽端却没有停车,我就问:“这不是我学校?”
虞泽端说:“你学校关门了,今天先别回去了。”
我因为朦朦胧胧的,就点了点头,看向车窗外,这个时间点,在学校门口站着两个身影,长发,看样子是女生,向着虞泽端的车的方向跑了两步,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