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还在地上坐着任人骂。”
我的性格一向是这样后知后觉,其实回想起来,之前的哪一件事情可以做的更好,但是偏偏就事与愿违了。
不过,也在这样一次一次的后知后觉中,知道应该怎样先知先觉了。
当天,我在警局里录完了口供,我问苏辰徐琳是在哪个医院?
苏辰:“你想去?”
我点了点头。
苏辰就陪着我去医院看了徐琳。
徐琳已经醒了,只不过全身包裹着纱布绷带好像是一个木乃伊一样,只留一双眼睛在转动着。
我走过去,问徐琳:“不是我把你推下去的,是你自己摔下去的。”
徐琳十分认真地看了我一眼,笑了,又摇了摇头:“桑柯,我是真看不懂你了,是我故意的,我就是要栽赃你的,你现在还来说有意思么?”
在我身边的苏辰想要说话,我拉了一下他的衣服,转过来对徐琳说:“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要来告诉你一声。”
我说完,就去拿徐琳放在床边的手机,手机屏幕是滑屏的,倒是省去了我问开屏幕的密码。
徐琳说:“你要干嘛?”
我已经在通讯记录中找到了“李明菁”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