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蹲在墙角打电话,冷风刺骨,蹲着已经腿脚麻木了。
我揉了揉鼻子:“就这样吧,我刚是找人替我,我得进去了。”
虞泽端说:“桑桑,等过几天,我去找你吧。”
“来就来呗,”我忍不住就笑出来,“我现在特别孤独寂寞冷,哪怕你现在就来呢。”
虞泽端也笑了:“那如果我说我现在就在你身后,你会不会大吃一惊?”
我急忙就扭头向身后看了一眼,看到身后黑漆漆的墙才明白过来,虞泽端是故意这样说的。
“过两天等我过去,你再扭头就看的见我了。”
挂断了虞泽端的电话,我站起来跺了跺脚抬头看了一眼深黑色的苍穹。
今夜无月。
但是我心中有月。
…………
可是,虞泽端过了两天并没有过来,他打电话说家里有事情需要处理,处理完了就过来。
那时候也已经年二十八了。
这里定的假期是三天,大年三十、初一和初二。
我除了车间厂房,就是宿舍楼,有时候听见远处的礼炮声响,都觉得有一种被世界遗忘到角落的感觉。
年二十九这一天我是夜班,所以白天的时候,跟组长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