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从窗外看,就是豆大的晕黄。
我推开厨房门走进去,看见苏辰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包饺子,顿时我就有点愣了。
苏辰抬眼看我进来了,用手背擦了一下脸:“沈姨刚才说的是饺子,但是只有饺子馅儿。你怎么来了?”
“大爷大妈们太能唱了,我实在是接受能力有限,”我也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来:“豫剧和京剧能混在一起唱,真是惨不忍睹。”
苏辰拿筷子敲了敲碗边沿:“亏你还学文的,惨不忍睹还是惨不忍听啊。”
“对了,你刚才是叫他们爷爷奶奶唉,我刚才叫的是大爷大妈啊,不会辈分错乱了吧。”
苏辰无声地笑了两声:“叫的越年轻越好,你不是叫我妈姐么,没事儿,辈分乱不了。”
我嘻嘻一笑,站起来就去洗手:“我也帮你包饺子。”
苏辰夸张地说:“……别添乱啊。”
事实证明,我确实是在添乱。
每包一个饺子,苏辰都要给我再加工一下,避免下锅一煮就烂了,最后,四十个饺子包下来,先不说饺子奇形怪状的,我脸上头上都是白面粉,苏辰也不比我好到哪儿。
苏辰把饺子下锅的时候,还装模作样地说:“太浪费了,这些面粉够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