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如果温温这个时候从图书馆回来在楼下又撞上虞泽端会怎么样,所以就给虞泽端打了电话过去。
“桑桑。”
虞泽端叫我这一声桑桑,让我想起了很多时候。
虞泽端从来没有叫过我桑柯,就算第一次在海底捞见面,他也是叫我桑桑,在按住他前妻手臂任由她扇我耳光的时候,叫我桑桑,在学校门前拿我当靶子的时候,叫我桑桑,对我说对不起的时候,叫我桑桑,说我爱你的时候,也是叫我桑桑。
但是现在,我突然不想让他叫我桑桑了,我觉得难受。
我说:“交换生的名额是你给我的吧,谢谢,但是我不想去了……你先听我说,不完全是因为你的原因,我爸妈这两年身体都越来越差,家里只有我一个独生女,我必须留在近的地方,能够转身就看到他们,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虞泽端解释这么多,说父母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前几天跟着虞泽端去墓地看了虞泽端的母亲,我觉得这应该对虞泽端的触动比较大。
沉默了很久,虞泽端说:“按照你自己的心意就好。”
最后,我说:“虞泽端,知道做不了恋人就做仇人这句话吗?刚开始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时候,我真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