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桑桑,去美国吧。”
“为什么?”
虞泽端说:“离开这里。”
我反问:“我爸妈在这里,我的朋友在这里,我为什么要离开?”
虞泽端轻笑了一声:“因为我在这里。”
因为虞泽端的这句话,我愣了一下,我没太明白虞泽端的意思,问:“什么……”
“走吧。”
虞泽端拉了一下我的手,我还没有来得及挣脱,他就又松开了我的手,空荡荡的,好像我刚才只是抓了一把风。
我走到墓碑前,把花放下,然后深深鞠了一躬:“伯母好。”
虞泽端突然就在墓碑前跪下来,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我一跳,听见他膝盖骨撞在地面的声音,我不禁倒退了一步。
我以为虞泽端会对着他妈妈说点什么,但是虞泽端一动不动,在墓碑前跪了有十几分钟,一句话都没有说。
或许是在心里说,只是不想让我这个旁观者听见,但是,如果不想让我听见,那又为什么非要让我也来呢。
临走之前,虞泽端说:“妈,我最后一次带桑桑来看你,以后都不会来了,我给桑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
在回去的路上,虞泽端突然对我说:“我从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