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算是一辈子。”
虞泽端一动不动,仍然保持着压在我身上的这个姿势,我死死撑着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因为药效昏睡过去。
最后,我感觉身上一轻,虞泽端貌似起来了,我的脖颈处,凉凉的落下一滴液体。
“不能一辈子了……”
我侧脸看着虞泽端,帮我盖好被子,然后进了浴室,没有等到虞泽端从浴室出来,我就真的支撑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
我以为昨天晚上那只是一个梦,却不是一个梦,确实是在酒店房间里,床上的衣服凌乱,我只穿着内衣。
只不过,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虞泽端的身影。
我赶忙穿好衣服,跑去打开了浴室的门。
“咳咳……”
一开门,浴室里就是呛鼻的烟气,在纸篓里,最起码有几十个烟头,两三个烟盒散落在地面上。
我的眼前,好像浮现了虞泽端坐在马桶盖上,一支接着一支抽烟的样子。
我在床边一个人坐了很久,抬头的时候抹了一把眼角。
我以为我会哭的,可是眼角没有泪,或许是已经把眼泪哭干了吧。
我从包里找出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