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真是养眼。”
程筱温面无表情:“谢谢。”
如果这个男人单单只说这么一句话,那么就作罢了,偏偏这个男人又说了一句:“感觉程小姐身上的气质,就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
程筱温笑了笑:“是么?我刚刚从墓地回来,估计身上沾着死人气吧。”
这个男人登时也没了话。
在一边站着的程傅秋站出来和这个男人寒暄,等人走了,转过来对程筱温说:“把你那践性子给我收敛了,这酒会上的人你一个都得罪不起。”
程筱温索性就闭了嘴,什么都不说,就笑着站着当摆设当花瓶。
“温温!”
远处,一个女人走过来:“一个星期不见,想死你了。”
程筱温往一边侧了侧身:“周小柔,你总是叫的这么恶心你老公知道吗?”
周小柔一笑:“我老公叫的比我还恶心呢。”
她跟程筱温说了两句话,就看见丈夫婆婆一家人来了,打了个手势就先走了。
程傅秋在程筱温身后小声说:“周小柔不是去给你妈献花了吗?”
程筱温点了点头:“没错。”
“怀着三个月的身孕去墓地给你献花?温温,说谎话就别被人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