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空中挂着,不明不暗,在墨色天际,好像托住了整个黎明。
这是唐玉珏在今天来爬山之前就先找人弄好的,只为了晚上的一次烛光晚餐,可是恰逢大雨,所以做好的晚餐都没有送上来,只送上来了香槟和蛋糕。
真是糟透了。
白色的桌面上,还有一些残留没有干透的雨渍。
程筱温走过去,站在桌边,亲手为唐玉珏倒上了一杯香槟,递给他,用另外一只高脚杯在杯口轻轻碰撞了一下:“唐玉珏,生日快乐。”
唐玉珏端过香槟,仰头好像喝水似的一饮而尽,但是他并没有在桌边坐下,而是向前走了两步,然后直接坐在了悬崖靠边的地上,拎着香槟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程筱温跟着走过去,坐在唐玉珏身边,伸出高脚杯,唐玉珏又给程筱温倒了一杯。
前面是大片的黑暗,还能够看得见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影如黛,月亮勾在山间,就好像是优越的视觉景象。
吹着夜风,唐玉珏说:“温温,你知道么,我昨天想了一整夜,我在想,是不是我来得太晚了,你的好时光已经过完了,是不是该退出了。从我十六岁我爸妈离婚了之后,我就开始玩世不恭了,对所有的女人都是一种,就是觉得有兴趣了就上,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