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信封里,封上信封,写上了一个字:“虞”。
其实他本可以不写这个字的,如果不写这个字,那么桑柯还有可能不知道这是谁的,一拿到就拆开,但是写了这个字,那么就不敢肯定桑柯会不会拆开了。
虞泽端找到桑柯的室友,把信封给她,让她转交给桑柯。
然后,他在外面的一家咖啡厅里坐了一个晚上,没有等到桑柯的回信。
他苦笑了一下,所谓情深缘浅,就是这样吧。
其实这一点上,虞泽端错了,不是情深缘浅,他和桑柯的缘分刚刚好,在最好的年华遇上最好的人,可惜了,这份情深,来的晚了。
如果能在回忆中慢慢老去,也好。
今天,他从朋友口中得知桑柯和苏辰的婚礼,他犹豫了很长时间,在想究竟要不要去,手里没有收到请柬,是不是要上一份礼钱。
想着想着他自己就笑了,真的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到手的都不会真心,做男人还真是贱啊。
他去酒店上了一份礼钱,应该是他所有婚礼上礼最多的一次了,就连登记的人都抬头看了看他,又反问了一句:“多少钱?”
只不过,这一次虞泽端没有报上自己的名字,只用了一个化名: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