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发出身为一个母亲最美丽的祝福,可是病痛和虚弱却让她不能把这祝福全部念完,伴随着一口鲜血涌出,她那充满期盼的目光开始迅速的暗淡下去,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奥托手中的婴儿,缓缓的闭起了眼睛。
奥托看着手中这不足五斤重的小家伙微微皱起了眉头,要知道之前的那个名叫潘森的婴儿可有足足九斤重,快是这小家伙的两倍了,而且到现在为之都没有发出哭声,或许是一个有缺陷的婴儿,这样的婴儿是注定会被淘汰的。
“他成为不了战士,甚至连一位斯坦帕族人或许也做不了,他的归宿将会是弃婴场,是你一位伟大的母亲,但你的孩子不会是一位伟大的战士,我不能为你改变什么,很抱歉。”奥托看着这位死去的母亲,认真而又耿直的说道。
“用烈酒为他擦洗身子,然后送去弃婴场。”
一位妇人道:“珍贵的烈酒不应该在一位畸形的婴儿上浪费,烈酒是为每一位强壮的婴儿准备的,育儿院的规矩一向如此。”
“这是对一位死去母亲的尊重,这份烈酒从我的赏赐中扣。”奥托语气生硬道:“每一位出生在斯坦帕部落的婴儿都应该享受这份馈赠,或许他无法幸运的存活下来,但是谁也不能剥夺这份应有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