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璇玑子那老儿的阵势,怕是想要将那朱厌当成了传家宝贝一般的代代相传,如何还能跟他耗下去?本座终究是星宿,也没法子跟你一般任性。想坠落,便要坠落的。”国师叹了一口气,又自嘲的笑了笑,道:“本座还跟双生有约定,要等着她回来的,怎么能出尔反尔。”
“所以,国师的心内。一直是双生,不是江菱。”我笑道:“国师老早就知道,只是不甘心,是不是?或者是因着好胜,不想输给了大师哥,或者是因着骄傲,觉得自己实实在在没有败北的理由……其实,国师哪一点都明白,更知道,双生是双生,江菱是江菱,只是跟双生有关的,都放不下罢了。”
国师认输似的摇摇手,道:“罢了罢了,本座也觉着,双生可不会跟你一样的绝情。横竖,本座会在本座该等候的位置,一直等候下去,本座是一颗恒久不变的星辰,永远不会一扫而过,花开花落也好,春去秋来也好,本座,就在老地方候着,终不信,永远等不到想要的一颗心,本座可以耗,沧海桑田对本座来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将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多谢国师一场成全。”陆星河忽然说道:“等到了,在下那一颗星辰坠落了之后……”
“那是后话了,而且,本座也相信,江菱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