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模样,冲着那脖颈伸出手去,脸上是带着笑,却是一种十分危险的笑:“说起来也怪,不知道为什么,我瞧见了长长的东西,这双手便痒得很,总要打一个死结才罢休。”
那美人头似乎十分忌惮梅树,这才露出了惊惧的模样,转头便青烟一般消失不见了。
可是那可怕的声音还是如同扩散在湖面的涟漪一般荡漾开来:“你这个贼……贼……”
梅树回身从柜台里取出了几块藕粉桂糖糕来装了一盘子,笑道:“吃几块。压压惊。”
那书生叹了一口气,拈起来点心,又放下了,回头望着那细雨,只是愁眉苦脸。
大马猴,也不过是梅树给他取得一个绰号,这个书生真正的名字。其实唤作了马尚候。
他是与梅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本姓马,他爷爷是个落魄秀才,晚年迷上了算命,说命中注定,马家是要出侯爷的,正这个当口,他爹有了他这么个儿子,他爷爷立刻起了名字,叫做“马尚候”,自然是取“马上封侯”的道理了。
偏生梅树一张嘴,总也没有了正形,给好端端一个少年郎称作“大马猴”,居然也叫的响亮,闹的紫玉钗街上无人不知。
他遇上的这件事情,发生在了一天前。
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