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村民的注视下,二狗缓缓走了进来,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大约二十厘米长,中间部分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滚滚的凸起的竹笛样东西走了进来,
他一边走,一边吹,听到这个声音村民好似被施了魔法,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全部低头不语,
天空中,那张人脸也随着声音浮沉不定,二狗径直向着我们走来,不过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我们,而是那口水井,
走到水井边,二狗放下手里的乐器,脸上出现一抹兴奋之色,他在为即将到来的血祭兴奋,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漆的匕首,对准自己的胳膊刺了下去,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我疑惑的看着二狗,他这是在干嘛,血祭之前先给自己一下子,难道要先把自己弄成半残吗,
二狗伸直胳膊,任由血流下来,渗入井沿上的青砖内,鲜血散开,在青砖上形成了奇怪的图形,
那些村民全都伸着脖子全神贯注的盯着井沿上的图案,当图案渐渐成形,他们的呼吸顿时一滞,
二狗则是转过身,指着图案说道:“五成,”
一句很简单的话却代表着一个残酷的现实,今天的血祭要死上一半的人,也就是说,二百多名村民要死一半,
“太多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