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了,就连金子都不见了,
我和金子的联系有多紧密我自己很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够将金子从我的心脏上完美剥离,
无聊中,我绕着这间大殿转了起来,开始丈量大小,
从底角开始,到对面,我一共走了三十八步,也就是说,宽将近四十米左右,
长是宽的将近两倍,我走了七十步,也就是说将近七十米,
这么大的一个大殿,竟然没有任何的装饰,我实在想不明白,这里的用处是什么,
“这里是彼岸,”
正想着,原本紧闭的石门在悄无声息中打开,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我猛地回头,终于有人出现了,
看到来人的一瞬间,我有些恍惚,他穿着宽袍大袖,头顶还带着一个儒冠,一头漆的长发隆起,结成了一个发髻,那顶儒冠正好将发髻包住,
那张脸方方正正,很严肃,他对着我笑了笑,又让我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严肃与儒雅这两种有些对立的风格在他身上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你是谁,”我愣了半响,开口问道,
“我就是你一直想要寻找的阎王殿主,东方慕白,”他凝视着我,那双眼睛中喷吐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