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很沉重,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最担心的就是王子俊突然逃出精神病院,来报复伤害我的家人。
四个月的时间,我爸他依然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我妈不想在医院那种冰冷的地方给我爸过春节,将我爸接回了家里照顾。
白静回了东北老家过年,而我也在春节的前一天和萧泽一起去见他从美国飞过来陪萧泽过春节的父母。
这一天,我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站在试衣镜前,将柜子里所有的衣服都拿了出来,一套又一套的试了起来。
我妈笑着在一旁打趣,“薇薇,别紧张,咱们家和你萧叔叔家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你萧叔叔和萧阿姨肯定会对你好的,不会为难你,你别害怕。”
我想着上一次看到萧泽他妈妈满脸温婉和蔼的笑容,也觉得我妈说的对。
虽然中国上下五千年,婆媳关系都非常的紧张,不会真正做到待之如亲生母亲和亲生女儿,但萧泽妈妈一定不会像王子俊他妈那么难缠。
萧泽妈妈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有知识,有阅历的女人,优雅,温婉,大方,应该不是那种会耍小心计的人。
最后,我选择了一套既不失隆重又不失成熟优雅的衣服,一件米白色到膝盖上面的羊绒风衣,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