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过来感谢,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今日小妹承蒙兄台相救,”见我没搭理他,借着又说道:“兄台,不介意我们坐这里吧。”你这坐都坐了我还能说什么,不是多此一举吗。“在下容和,这是舍妹瑾儿,还没请教兄台尊姓大名,”轻佻眉毛,只说名不说姓可真有意思,“大名不敢当,在下姓苏,单名一个凡。如果容和兄是替这位小姐来道谢的,就不用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容和兄你说呢。”这白星、白月怎么还不回来,真是的。
“苏兄说的在理,苏兄好像不是南池人吧。”怎的,这是在调查人口了?
心虽有不满,但却面不露色,“我从聊城来的,初来南池,不知容和兄可知这南池那里的风景较好。”那个叫瑾儿的听到我们之间的谈话,冲着他哥哥眨着眼,示意他别一直说这有的没得。
小妹啊,你堂堂南池公主居然堂而皇之的看人家,如果让父皇母后知道了,你又得挨说了。“人人都说紫薇山的风景独特,苏兄有空的话可以到那里看看。”紫薇山?我倒是听过,听说那里一般人都不能进去,只有皇亲国戚或王公贵族才能去的地方,这叫容和的,摆明是在给我难堪嘛。
不如我就顺着你挖的吭往里跳好了,“哦?容和兄都这么说了,那那里的风景应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