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宇整理了衣衫,笑道:“好啦,今儿个你就全当是来看场免费的戏的,故事要演到最后才算完美。”看戏?什么戏,我可不会想到苏家人会将苏长乐的婚事当成儿戏。
真的,我不得不说,从头到尾我都将是看戏人一般坐在那里,冷慕辰也没有出现,白月白星也没出现过,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手指,头也不抬的问着身边的人,道:“呐,端木宇,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能自由的出入皇宫,也认识当朝的官员,就连苏义看到端木宇也都是恭恭敬敬的,有猫腻。
“其实身份并不重要,不是吗,只要对你好,你大可放心,我们是敌是友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
废话,我要是清楚还需要来问你吗,我这么糊里糊涂的跟你们这么要好,万一那天把我卖了,我还得替你们数钱呢,都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们的身份到现在对我来说都还是一个谜,我敢全心全意,掏心掏肺的把你们当成知心朋友吗,开玩笑了的吧。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众人都来到苏府门前,大夫人手里端着一盆水,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盆水泼在苏长乐走过的地上,大夫人眼里含着泪花,也不知是不舍还是高兴,行了,这场戏也快到尾了,就没我啥事儿了,该干嘛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