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婚姻其同儿戏,胡乱的棒打鸳鸯,委婉的拒绝了大夫人的好意,吩咐白月如果大夫人再过来,不用多说什么,直接送客。
这天,端木宇满脸愁容,坐在窗边独自喝着闷酒,款步走到他对面坐着,为自己斟了杯酒,还是桂花酿好喝啊,这酒太烈了,放下手中的杯盏,单手扶着脸庞,问道:“哟,端木兄这是被姑娘甩啦,这么的闷闷不乐,来说来我听听,看能不能帮上忙。”
一杯接着一杯,整整一壶酒已经下肚,端木宇叹了口气,道:“你说,一个地方常年不下雨,缺水旱涝成灾,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缺水?我又不是雨神,这不是我能解决的,你说是被姑娘甩了我还能帮你再找一位,这可关乎着人命啊,我敢妄加评论吗。不过,将把有水的地方水引到没水的地方,好像是可以解决的,就是工程有点大,换了只手抻着下颚,道:“你可以南水北调啊。”
南水北调?端木宇细细的琢磨着,恍然大悟般拍掌而起,动作大的吓了我一跳,不顾男女之别一把托起我,将我拉入了怀里,拍了拍我的后背,柳媚儿站在门口,看到这幅场景,迅速的将门掩好。挣脱开端木宇的怀抱,面向他还是有点别扭,虽说我当他是兄弟般,可是这般开放偶还是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