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客气话,并非有意挽留。她没有料到的是,尉迟弘径直走向沙发坐下,一派气定神闲,“那就喝完咖啡再走吧。”
乔嫣还未及说话,乔然已抢先说:“我去煮咖啡,你们聊。”
乔嫣默然几秒,走了过去,在尉迟弘身旁坐下。然后让她更意外的一幕出现了——尉迟弘迅即起身离开长沙发,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支队长,”乔嫣莫名地喊了一声。
“我叫尉迟弘,非上班时间别称呼支队长,我不喜欢。”尉迟弘提出了意见。
乔嫣眨眨眼睛,再仔细看他,“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尉迟先生,请恕我直言,你是不是患有女性恐惧症?”
尉迟弘深沉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你从不正眼看我,连跟我坐在一起都不敢。”乔嫣此时已进入过去精神科医生的角色,把尉迟弘当作她的病人。
尉迟弘的眼光深邃而敏锐,宽阔的上额带着股不容侵犯的傲岸,“如果有女性恐惧症,怎么能把你抱到我家去?”
这话让乔嫣脸色发红了,之前在尉迟弘家里,当他对乔嫣说“看到你昏倒在外面,就把你带了回来”时,乔嫣并没有细想,他是如何把她“带”回去的。这会儿听到他亲口说出